Tuesday, 28 April 2009

多谢关心,请直接问我吧!

很多时候,我把生活里的一切大小事情,不管是有用的、没用的、重要的、很废的,通通都写出来,有些是为了分享,有些是为了发泄,有些是为了当日记,替自己制造一些年老后的娱乐,以便有机会耻笑自己当年的无知。。。。根本没打算去给别人制造问题与麻烦。

谢谢好友们的关怀,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平常已很忙了,还要为我的琐碎而增加烦恼!真抱歉!在你们的角度上,也许我的故事看起来无聊滑稽,也许我的故事看起来沧桑不已,也许我的故事看起来平平无奇,这根本都不重要,因为那把尺乃设在我心中,由我自己去断定与衡量。

不知情的你们尤其非常好奇,始终无法从我密封的嘴巴探出些消息,很抱歉,有些事情说了出来只怕让你们笑话罢了,不懂总比一知半解好得多!懵然不知却也比胡乱猜测幸福得多,朋友们明白这道理吗?虽然,有人分担、有人分忧,未尝不是件好事,但觉得不是每件事情都用得着啦!

当然,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有任何疑惑,请直接来问我,我是当事者,因此是最清楚所有来龙去脉。当然,如我所讲的,该说的我可以说,不该说的恕我得深藏心底,耍一耍太极拳力求一个保留自尊的余地。我不保证有百分百的答案,更不确定我会否告诉你半定点内幕!

我老了,脸皮不像从前般的厚,纵然是一点点的不如意也很容易就掉泪了。刚努力回想从小到大一块儿长大的日子,我似乎从未在你们眼前大声啕哭等,即使受了多大的委屈,也只是申诉而已嘛!世隔多年,我变了,真的变了。。。

Sunday, 26 April 2009

我甘心受骂

那一个午后起,我开始头疼了几天,独自懊恼了整个周末,我真的非常活该,不值得别人同情,所以我甘心挨骂,没有多余的反驳,没有不屑的顶嘴,更不敢奢望任何人的原谅或谅解。慧,明白你对我的忍无可忍已去到了极限,已不能再继续放纵我的无知,突然收到你的短讯,的确让我有些错愕,满脑子慌了起来!

好友,我衷心的谢谢你、感激你,我绝对没有半点责备你的想法,相反地,我珍惜你的每一字、每一句,反反复复阅了好多遍,反反复复思考了许多遍,到底我想怎么样?!到底我能怎么做?!同样的两句话,我问了自己不仅上百下,即使想破了脑袋、抓破了头皮,我依旧吐不出一个完美的答案。

坦白说,我不想隐瞒你,来到这一刻,我不知何时才会真正走出那一块地,那一块我很想快步离开的范围,却又一直念念不舍的噩梦沼泽地!我越是想往上爬,却是踩得越深,快把自己淹没掉了!又或者能这么说,这好比是个高级的迷宫,行人把它设计得好复杂,走进去很容易,要走出来不只得耗上好一段时间,也得花好多好多精神。

慧说我被折磨得老了好多,我不知觉的当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镜前呆多了几秒钟,忍不住望了自己好几回,深怕下一分钟的我会变样了!A girl说我已不再从前那样开朗,是真的吗?每次聚会,我还是像往常般嘻嘻哈哈呀,难道开心之下真掩藏不住我眼底下的忧郁与哀愁吗?不,不,不是那样的。

我回答说,再给我些时间,让我把自己训练得更无情,更坚强,更狠心,终有一天我会想通,总有一天我会刮醒迷糊的我,别再受不能给我幸福、给我保障的人摆布,我不该当稻草人,要做个有灵魂、有脑袋、有骨气、有自主的女生!给再多无谓的理由终究骗不了自己,慧,你真的看透我,写字发泄穷只是借口,转头之后我发现我还是闷闷不乐!

争气点好吗?不能再这边大大声说完,那边厢再自作践了。。。

Thursday, 23 April 2009

疑惑

我又开始烦恼了,也许是自找的,也不知道为何一直要逼自己往墙角转,恨不得把自己撞得焦头烂额才高兴作罢是吗?到底有什么好处呢?对,一点都没有,换来的只是滴不完的血与泪。真的,眉头深锁的样子一点都不好看,天天强颜欢笑好痛苦!

那次不舍的重逢之后,我又得再次习惯他的冷漠,就像从前那个态度,不闻不问。对于我的主动联系,也是可有可无的回复,字字句句中,不难发现少了那份亲切与关怀。我的直觉从不出错,这是逃避,非常明显的逃避、回避我的最上等方法,好残忍!

我想约见个面,问清楚是否情况真是如此?两人继续深入接触是否会斩草除不了根?这次我疯了,因我觉得受够了,为何就不能重视我?为何不把我当人看待?喜欢、想念的时候,每天发好多个短讯,每天拨电话聊天、拼命找话题,隔天小叙说笑十几分钟,让我很窝心!

一个星期了,我忍住伤悲整整一个星期了。我想再次地窝囊提议碰个面,但又害怕遭拒绝,我脸皮厚得来却又经不起这样的折磨;我想好好敲开他脑袋,仔细探索他的心思,到底有着怎样的想法?万一真是我误会了,最近忙碌造成减少联络等原因。。。。 不, 不!我不相信会是这个样子的。

赐我勇气和胆量去向他逼问,找寻一些虽然不想听、但必须知道的事情吧!不想细胞一颗一颗、无缘无故地老去、死去。

Tuesday, 21 April 2009

拍蟑螂记

今夜,看似一个半温半凉的暗瞑,疲累的我依然傻傻地看着新加坡连续剧〈小娘惹〉第九集,边等着周公来带我进入睡梦中,和我朝思慕想的情郎会面,一解相思之愁。。。。嗯,也许是单思也说不定嘞!唉。。。

就在老娘迷迷糊糊打瞌睡之间,忽然窗边传来几声熟悉的叫声,尽管我多么的渴睡,眼皮重得快合上,脑袋逐渐挂上暂休的牌子,机警的我可还分辨得出,那是蟑螂挥翅飞翔发出的声响!天啊,别吓我,虽然我无时无刻都向往高尚刺激,但此刻的我是受不了这种突如其来的惊吓的,大喊了声。

用眼角斜斜瞄了一瞄,噢,真的没估错,是可恶的黑蟑螂。从小到大,只要是会飞的昆虫或哺乳类,我都怕,管他小至飞蛾,或大至蝙蝠,都千万别在我的视线范围里出现。又或者能这么说,要飞要滚要跑要跳也好,第一不能在我屋子里,第二若在外头的话,必须离我至少五尺以外的地方。一旦我狠起来,就别怪我啦!不否认,我承认我真的很没胆!

这只不要命的蟑螂,竟敢飞进来本小姐的闺房,未免真太大胆了咯!一开始采取敌不动、我不动之策略,一方面则想改用哪个道具来彻底消灭这怪物。突然间,它飞到另一面墙,逼得我不得不马上动手,赶紧从外头拿了只拖鞋,对准目标用力一拍,臭蟑螂顺势跌下,途经我漂亮的手,再落至地上。雪特!脏透了!待会儿非得用镪水洗了,呵呵!

蛮以为这一拍蟑螂定必死无疑了,岂知它竟然那么顽强,生命力强,无法自己翻身唯有装死不动。待我用扫把预备清理时,它得我帮助,一翻身随即逃离。害我不经意地又大叫了一声,却苦无人相助,整间屋子就只剩下我和隔房屋友,一向来我们话也不多,这几声叫喊引不起他来救美,除非我喊救命吧!哈哈哈。。。

我不记得短短十几分钟打蟑螂行动中,我共失礼的惊叫了多少次,因真的非常动魄,灵活的蟑螂不停地与我玩捉迷藏,东躲西躲的,原本的睡意尽消失了啦!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让我在桌子角边找到了,使劲吃奶气力连续拍了五六下,还打不死它,稍微昏了的转来转去。不理了,直接扫进畚斗里,不多家思考的冲进厕所,往马桶一倒、把它给冲走了,阿尼托佛!!

这一场人与蟑螂大战,把自己搞得好累,事后我还得拖地,尽可能抹去臭蟑螂遗留下来的恶心味道。半夜吹大风、下起滂沱大雨,才明白蟑螂出现的原因,回想小时从老人家口中听到的故事:每逢雨前,蟑螂搬家。。。

Sunday, 19 April 2009

Monte's 餐厅

不知为什么,我非常钟情于这家西餐厅, 或多或少是因这儿情调气氛佳的缘故。在很久很久以前,不难发现它就位于双威金字塔的左侧后角落,好像有些隐秘哦!嗯,至少一年会去吃一两餐庆祝等的,不算太寒酸吧?喜欢Monte‘s 西餐厅记忆中始于五六年前,当时还是穷大学生的生涯呢!

很惊讶的,从日本转了一圈回来之后,双威城的Monte's餐厅倒闭了,换了间时下流行的咖啡馆之类的,怎会如此啊!生意真的那么差吗?完全支撑不住开销?抑或是无法面对激励的竞争对手,周围食馆如雨后蘑菇般,一间接一间开得频密,抢生意哟!食物算不上高级美味,但不输蚀;服务绝不怠慢,价钱更是公道,心服口服。

几个月前,通过网上搜查,意外发现原来孟沙购物中心,竟然还保有一间Monte's餐厅,“拉拉蓝”去探个究竟,尽管路途遥远,只要有恒心、铁棒磨成针嘛!平常光顾西餐厅总选在傍晚七点的良辰,这一次由于时间有限,大白天吃餐,感觉怪怪的!

到达孟沙广场之后,才发现原来去年冬天日本回来度假时,我曾到此出席过朋友婚宴,却从未注意过这毫不起眼的Monte's餐厅,无论在装潢、外形等都陈旧不已,因它是主殿,双威则是分店,但很可惜的生意做不起,毕竟创业难、守业更难啊!

近中午,人客稀稀疏疏,不外小猫三两只,的确难吸引年轻时髦的一辈。瞧,员工人数还多过顾客,聚集在中央柜台,叫业主怎不心哀?有时想想,至少员工该来些怪招创意,以吸引更多路过的人们,不过这也挺难为情的,难道叫他们似夜市场买膏药的高声叫喊:“来啊!来啊!这里有。。。。”吗?加上,铺头的位置也蛮偏僻的啦!

旧旧的灯饰,烂烂的天花板,就算摆在眼前是满桌子的好菜,胃口也麻麻啦!


比较起来,双威城那一间格调就好很多了,至少令我流连忘返。更值得回味的是,这家餐厅的特色是有它专属的酒窑,让顾客自由进入选择心头好酒。每一次我总错过这样的奢侈,怕出洋相呀!哈哈。。。当然,总店也少不了一个小小的酒柜,更贴切可以称之为酒架子罢了!


高胆固醇、高脂肪的香炸苏东,明知不应该吃热量这般高的食物,但实在太馋嘴了,久久吃一次,豁出去啦!味道真的很不错哦!脆仆仆的,叫人吮手指,食过返寻味!


以下就是我的主餐了,有本事吞完这一盘就可以偷笑了,不用来什么甜点之类了,饱得都走不动了咯!

来,放大镜再仔细望一望。。。
我很老土,一成不变,每一次都点同样的东西,别无他因,我喜欢它的炸玉米丸,味道很特殊,外头其他地方真找不到。但很纳闷的,不觉得是我嘴叼,玉米丸制作功夫有些退步了,或许是我太旧没品尝,心中早已烙着最早期的美味。


好不容易把所有食物给吃进肚子,除了番茄。。。。来个胜利手势吧!想说,当全世界的女生都争着吞番茄粒,说有助养颜、有营养的时候,我却赶紧逃个远远的,深怕被番茄给啃着,真不明白为何总那么讨厌吃番茄。


对了,看到玻璃门口那张告示吗?店主真发觉自家店落后了啦!将由第二日开始,如果没记错的话,进行为期四五个月的大装修。我期待它的大变化,迎接它焕然一新的面貌。


现在,整个马来西亚就只剩下一间Monte's餐厅,祝福它生意兴隆,客似云来啦!我曾多次把他推荐给其他好友,但他们好像没把它放入心哦!也许它真的毫不起眼。加油!!
好,下一次帮衬应该是本小姐的生日吧!

Thursday, 16 April 2009

忽远忽近

那感觉很怪,好像欲接近我;但,却又不敢?不能?说出口。或许,是我一厢情愿的想象罢了,他根本没那个意思,基本上没有其他的多余念头。

最近,约见面的次数出奇增加,可以是随兴的,也可以是约好的。偶尔,空气中会布满古里古怪的暧昧气氛,几次冷不防的少许尴尬;但,不知不觉又会回到讨厌的现实中,对方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儿。

我想鼓励对方开口,我不晓得该怎么暗示或大胆明示对方,我写的字他不再游览,表明字字句句曾让他心酸,因他的残忍造成对我的伤害!说真的,我毫无恶意,更没有刻意挖苦或添油加醋的想法。何苦呢?

我害怕开口,只因我怕遭受强烈拒绝,自讨没趣,自打嘴巴拿苦受!奇迹发生了,我有点受宠若惊,但又故作镇定,原来大家都仍思念着大家!人家说黑夜之后很快就是黎明,对于我来说,曙光之后即是黑暗,我告诉自己别期待太大,否则不久之后的失望更是无可厚非。

说到底,我无法清楚捉摸他人的心态,蛮以为好感之后就转变成反感,岂知竟是大方表现的延续,意外之至。话虽如此,奈于存在着的几分矛盾,更不可否认的,不该有的终究违反,两人都无法马上抹去回忆,很自然的又是减少以往的沟通了,这是对方的通病。

我不是神仙,无法隔着肚皮读到人的思绪;我不是孙悟空,无法把自己变小虫,进入人家的体内探消息;我只能做回我自己,被动式的等待接收讯息才提取步骤;心里着急的话,就出口相问咯,反正一路来就是这么低贱的。。。

Monday, 13 April 2009

求一个安稳的睡眠

出来社会打滚不外三两年,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每天辛劳的帮公司打拼赚钱,夜里回到家休息,最重要的就是有一个舒服温暖的被窝。我暂时没有一个像样的家(我尚在刻苦追求中),最低要求得有一张躺得舒服的床褥,一个能让我一觉到天亮的枕头和柔软的抱枕,当然免不了为我抵挡寒袭的棉被。

从前在家里,以上这一切全是老妈子负责打点,什么时候该换这个、那个,何时该购置新的、弃掉旧的,全都不必我费心操劳,更不必我花半分钱。大学甚至到打工以后,孤苦伶仃没人照顾,开始学习样样事情。可以拖的就拖,喜欢的就去做,不想伤脑筋的就不理,看不顺眼的就清除,这是单身的办事原则!

每晚睡的床褥、枕头等是好多年前从家里搬上来的,现在已旧了、扁了,躺得非常不舒服,甚至颈酸背痛,严重担心脊椎变形等问题。话说回来,不知为什么,这么久以来,真的未想过要更换。或许是我念旧的关系吧!用了那么整五六年,早已熟悉那一股香香的余味,舍不得说丢就丢。

考虑良久,两天前我下定决定,绕了绕附近一带的家私店,做一做市场调查,毕竟第一次购买类似物品,不想被砍菜头,我没那么多闲钱活生生被勒颈!哈哈哈。。。因近日午后天气不佳的关系,拖至昨天才到另一间店铺光顾,招牌上挂着大大的布条——半价优待,但只限外头的便宜烂货!

要买的就选最好的,不然就拉倒走人。我不要人造塑料、我不要普通弹簧、也不要棉质的,我只要椰扎的(纤维),不算很挑剔吧!为配合现有的单人床架,我选择单人床褥,也没什么和店员多争辩,一番讨价还价之后,从一开始惊人标价六百七十元,雇员口中的特价优惠三百三十元,到最后成交价二百八十元,包送到家门口。

愧不知到底是我厉害杀价,还是懵懂懂被乱刀杀了几段,却还傻傻在那里沾沾自喜,以为拣到便宜货。不过,应该是这般价钱了啦!货比三家,我真的共跑了三间家私店才找到的,希望无误。星期六那晚,我更到双威金字塔逛了一圈,预备购买其他配件,恰好碰上哈维诺曼搞促销,一口气搬了枕头和抱枕各一个,加起来整七十多块,果真不是上等的不买耶!

很满意的,今晚新床褥运到了,非常重、非常扎实。为它套上新的米奇床单,一切都是新的,盼望今晚有个美好的睡眠开始。椰扎纤维质料,硬是硬了点,但旨在耐用,何况有十年保障期,够了啦!我期待有个甜蜜的一觉,可以的话一觉到天亮,就算做梦也要是甜滋滋的!

Sunday, 12 April 2009

情歌巨人~等不及要对你说

我欣赏游鸿明,原因非常简单,他身得高大是次要因素,最重要的是他的才华,他是标准的音乐才子。能唱、能写、能弹,不论是华语、福建歌曲,他样样都在行,唱的歌、作的曲,写的词,无不令我听出耳油!

感觉对的时候,感情脆弱的时候,听他唱歌,让人悲上加悲,我从不相信歌曲有什么疗伤作用,但我喜欢随着音乐改变心情,快乐会更快乐,难过时更能痛快大哭飙泪,尤其是独自一人开车,走在漫长的道路上。

老实说,我这人比较实际,甚少支持真版货,只因资金有限,也确实不舍得啦!早期有朋友在中国青岛公干,几次托他帮忙买些平、靓、正的盗版漂亮光牒回来,精美的印刷与包装,比正版的来得更值得,双CD区区十令吉而已,便宜到爆!

这几个星期,我反复听同一首旧曲,其歌曲牵动我心,其部分歌词说出我心声。我始终未清醒,始终耿耿于怀,始终逃不出那魔咒!

拖著疲惫的步伐
回到有点陌生的家
早已忘了用什么方法
让自己休息一下


点一盏橘黄的灯
玫瑰花依旧在身旁
每个曾经有你的角落
却找不到你的温柔

有些话等不及要对你说
有些事忍不住要为你做
如果你有另外一片天空
何必要我承诺

就像过往云烟消失无踪
衷心盼望与你长相厮守
一个人的寂寞
无处可躲

繁星点亮的夜空
泪水恣意占据眼中
终于明白你想要什么
只是我现在才懂

有些话等不及要对你说
有些事忍不住要为你做
日日夜夜诉不尽的伤痛
划破我的伤口

就像过往云烟消失无踪
衷心盼望与你长相厮守
一个人的寂寞
无处可躲

Friday, 10 April 2009

寄不出的字句

我看到了一个人落寞的倒影,看到了一个愚蠢女生的等候。。。她的按奈、她的忧虑,她的故事。

一整个午后澎湃万分,那颗幼稚、愚蠢的心不安分的跳动,有好多话压抑在心中好久好久了,无法舒畅的说出来,盼望的始终落空,又是一封寄不出的字句。

其实晓得以下这番话不该写出来,但我实在想让你知道,分开以后没有一天我是开心的。我真的很想念你,到今天还是心伤暗泣!很想像从前一般亲近你靠着你,但更怕遭到你的狠话回绝:“不想”。。。,会很痛心!

很想改变你的想法、你的理智举止,但我真的无从下手,因从不曾给予机会。不知为何,你对我那么的坏,我还是那么的中意你,不知你是否一样感觉?好几次忍不住想说哪一天你想重新拥我入怀里,我的情感不曾改变!我渴望,也在等着。。。

很懊恼你的忽冷忽热,我无法作些什么来改变让你会注重我,只能默默接受这患得患失!

Thursday, 9 April 2009

放不开

你到底要不要清醒
你到底能否停止幻想
他对你已彻底没意思
何必再和自己过不去

总摆脱不了旧回忆
甜的苦的好的坏的
每分每秒缠绕思绪
努力埋藏不忿不安

放不开的煎熬
放不开的痛苦
圈外人无法理解
圈外人无需理解

你连笑起来都不快乐
你连做着梦都泪流
忧伤的神情闪烁眼底
情歌巨人唱出心声

感情际遇就这般差
接一连二如此伤悲
日复一日争执哭泣
该是时候做个了断!

Saturday, 4 April 2009

风光大葬

星期三那天,我外公已入土为安,因选择土葬式,所以是下午二时出殡。说实在,直到那天我才清楚了解,火化的出殡时间有别,设为上午十一点。一切从头到尾皆由我大舅负责打点包办,但背后的总司令则是我外婆,她喜欢热热闹闹的场面,尽可能是最好的、最豪华的,幸好我妈娘家即不算大富,也不是穷人家!

星期二中午到达麻坡,第一件事情就是上香,大人们吩咐只需点两支香就够,及其不明白也只跟着做就是了,或许这就是神与过世的人的分别吧!老妈提醒说要是不怕的话,就去看看阿公,他安详的躺在这‘大厝’里(舅母说不要用棺材这个字眼,不好听!),就像在睡觉,静静沉沉的样子,但这一睡却永不再醒来了。

吃到那么大,还是头一次参加亲人的丧礼,看见自己熟悉的外公一动也不动的躺在那里,心里酸味十足。我不怕,一天瞻仰他的颜容数次,无时无刻总自己一人,傻傻站在那里望一望,不敢想太多因怕掉眼泪。心里觉得很茫然,人为什么会死亡?心脏为何会停止跳动?难道看着我长大的外公就这么没有了吗?无限感慨、无法释怀!我们一大群子孙坐在一旁折金银纸、烧金银纸,让往生后的外公不愁钱花。

夜里,间中闲下来时,我试着探问详细。。。那一个黎明,他人已非常不舒服,开始发冷,手脚麻痹(血路走不透的关系,胃口不好缺少营养钙质,导致心脏衰弱,无法健康运送血液至手手脚脚)。外公也没预料到自己会从此与世长辞,之前病倒在院,心中还不住记挂着家里的大小事务。我自己更没料到自己有一天需要动用到compassionate leave——照顾性准假!

我外公生前和外婆住在老家,是我小时候的假期乐园。曾说过,我外婆是名副其实的武则天,很多事情都要管,很多事情看不对就爱唸,对外公的唠叨从未停止过,如今剩下她孤零零独自呆在那里,夜里没有老伴帮她顾档口,没人车载她上下买东西,没人顶撞她,顽固的她执意一人留在老家。

好几次我眼泪忍不住掉下来,外公出殡那天早上,眼见外婆走到“大厝”,轻轻地、细细地叫着:喂,喂,老的,老的,今天你要出殡。。。。即使到今天,我写到这里,眼眶不禁又红了!平时可以让武则天呼呼呵呵的老伴,转眼就没有了,想想真的很可悲。 临盖棺那一刻,外婆更是不停地哭,拿着毛巾用力擦拭!干嘛要哭,平时又不对他好一些??

最后一夜的诵经超度,起火燃烧灵屋、一切纸扎品时,师傅嘱咐要所有人一块儿大喊,叫阿公快点来收屋子等金银财宝。两位平时硬朗得很的舅舅,边喊泪水边流个满脸,毕竟生活了那么久的父亲,哪不心疼、那不心酸,一群孝顺的女儿更是伤心不已。农历新年那时的外公,身体毫无大碍,正月底突然肠胃毛病,凡吃后吐!八十有余。。。其实还可以再活多个三五十年啊!

一个星期了,今日头七,昨傍晚我老妈再次劳心劳累的赶回娘家,预备今早上山祭拜外公。所幸我早已拿了整个星期的假期,否则老妈真的会忙得团团转,既要载弟妹上下课、补习、上下班,还得忙家务、煮菜等一脚踢,休息不够很糟糕。话虽如此,据潮州人礼俗,两个礼拜后的三七、迟些儿的五七及七七,那些长辈们仍要回去祭拜。

如今,再多说什么,在多想些什么也只是徒然,不是说我太现实或太冷血,日子仍旧得过,难过就留在心底。希望我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