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21 October 2007

我真的病倒了

常听说,人的心灵在最脆弱的时候,就是病毒侵略的最佳时刻。就在最近,我终于相信了。在日本三十四天内,曾头昏身钦,但最严重的就是今天了。夜里时分,冷风来袭,无论盖了两层棉被,穿了厚冷衣,窗口关得多密,都于事无补,我无端打喷嚏,哈啾声接二连三,跟着严重鼻塞,受风寒,病倒了。嘴淡淡,连吃东西都没舍胃口。

正听着歌,突发奇想,让我忆起一首歌,林忆莲的“为你我受冷风吹”;而我却是“为恩益禧我受冷风吹”,好苦命哦!就连现在,我也是一边打字,一边流鼻涕。。。一天了,没法子也熬不下,去搜了搜,已吞下颗伤风药丸,现人开始模模糊糊,眼皮好重,可是依然会打喷嚏,都不知那药到底有没有效!再不行,就换班那杜,现就去吞,敢敢来,明天还得上班。很奇怪吧?哪有人伤风吃头痛药,不会不会,我就是好例子,在马来西亚时,我也常这么做,依然活着。

因为外头风吹太劲了,无论如何,都该去买个暖气机。今午,拖着生病的脚步,可怜兮兮的,一个人开车往购物中心去。大致上,暖气机可分为两款:电或汽油式。插电式会较方便些,但我不晓得吃不吃电,理不了这么多了;汽油价钱不定,分分钟万一在补充时,不小心打翻,那就麻烦大了。售货员他非常好人,咦咦哦哦和我讨论一番后,介绍我买了只漂亮实惠、价钱公道的暖气机,外形就如把风扇,碰巧打九五折,扣完约二百零吉。

此外,我也一并买了张电子棉质被单,盼晚上能睡得更安稳。这被单也有折扣,价百六元。售货员见我病得那么惨,话不多说,帮我把两个重盒子搬到车上,要他走那么远的路,真不好意思,让我非常窝心。在日本,样样东西都那么贵,但这些钱真的省不来,不然自个身体就得活受罪。短短日子里,我大概已花了几千零吉,想必暂时告一段落了,迟些才再买多一两件寒衣。

现在很想念妈妈煮的热汤,以前每当回马六甲,老妈就会特地煲我最爱的莲藕花生汤,惹得弟妹们都呱呱叫,为何每次我回家就会煮这个,哈哈。。不理他们。嗯,试想想,在冷冷的天气,喝口烧烧的汤,是何等幸福之事。现自己一个人,唯有去冲杯香片,望梅止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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