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24 April 2008

南柯一梦

昨夜,我做了一个梦,一个让我既难以忘怀、又难掩不住伤心情感的梦境。

朦胧中,看着他走了,那一刻眼神不自觉贪婪地停留在他身上,然而仅仅那几秒钟内,始终没对上眼,太狠了。刚转身,很奇怪,眼睛湿湿的,我知道那是一点点痛心、微微的失望、少少的气,加上多多的不舍。其实,很在意多一个点头微笑、多一个关怀眼神,多一句呵护备至。

在面前,不曾失控的号啕大哭,也不会眼眶泛红,就只说话哽咽,能装有多坚强就多坚强,能少脆弱就少脆弱,虽然暗地里是那么的歇斯底里。很想发脾气,很想闹情绪,但知道不能这么做,纵然重心绝不是自己,因不愿完全被遗弃在孤岛上,知道自己无药可救了。

突然之间,肚子没有了饿的知觉,午餐没胃口、晚餐也没碰,‘食物未消化完’成了一个好借口。望着那排巧克力,咬下一口,轻轻的、酒汁迅速滑进胃里,不一样的味道,甘甜去哪儿了?干嘛是苦涩的,难道变质了吗?对,是心情变质了。

闹钟响了,浑然惊醒;但,可否大家都别醒、尽情忘我沉醉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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