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20 April 2008

改头换面

两个星期前予约好,今天五点半去剪头发,理发院跟我家同排,上完课直接开车过去就行了。说老实话,住这儿这么久了,每次经过都很少注意两旁的店屋,眼睛粘上邮票了!

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我意外发现它,外形不起眼,小小一间没什么特别,因贪方便而且价钱公道,所以我推门进去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应该有的都有,店里只有三面大镜、三张理发椅,一眼望尽非常简单。

五点十五分到达,老板娘正应付一名顾客,卷着发、眉毛修得细细的‘人’,我分不出他/她到底是男的矣或是女的!突然他们俩开口聊天了,噢,低沉的男人声。。。好端端的干嘛男人也学女生烫卷发,虽说现今社会思想开放,但我很难接受这种怪异行为。

或许,如果他长得好看些,我还不至于那么大惊小怪的,我不停的在想象他从事什么行业,非得使用这样的造型来招摇撞骗?姑爷仔——不够英俊;跑台歌星之类的——更不像;百货专柜服务生——不可能,肯定没生意!

总之,这样的扮相很恶心啦!算了算了,管他呢!三唔识七的人物,我才没闲情理会嘞,只想他快快滚,然后轮到我罢了!我很累,很想早点回家休息、发呆、做功课等等。。

坐在椅上,老板娘问我要剪几多,犹豫了很久:就两寸吧!啊?两寸是多少哩?日本人听不懂东方测量单位,头脑转了转,五公分,这回总算听明白了。说明不要修太短,好看来要带点层次感,不要硬邦邦的傻模样。

的确,她的手艺蛮不错,我放心让她处理,我的发质属柔性,卷发烫了七八月后逐渐失去耐度,必须用心修剪才会得到好效果。这一辈子,我试过很多发型,从小时的平装头,男生头,长头发、染发至最近一年的卷发,突然很想有个突破,一把火烧掉、光头好了,哈哈哈。。。可惜没勇气。

翻看从前的相片,发现大学第二年的发型还不错,很想剪回当时的感情,找回当时的年轻。一切等我回大马再决定吧!我喜欢改头换面之后,短暂清新的感觉。很可能,到时把心一横,又跑去重新烫个波浪卷也说不定,看我钱包负荷程度如何,也要看舍不舍得、值不值得最重要啦!

剪了头发,还了钱,五十块找两块半。嗯,精神明显爽朗些,照理说应该要更开心的,可是不知怎么,心里就是不自然、怪怪的,说不出来的烦。大多数的人们都拥有三千烦恼丝,而我头发少了些,大约二千五烦恼丝吧!就已经让我很烦了。

眨眼之下,我从昨天写到了今天,终于把自己搞悃了,有理由睡觉去,明早睡醒我安排了一连串的大工程,预备一一努力去完成呢!

2 comments:

Yeat Fiou said...

不管去到那里,要理发时还是习惯性回到家乡的那间,专一的老顾客。在吉隆坡多年,从没在这里理过发。我哥现在在中国工作,但每次回来都会回到小时住的新村那儿光顾。

也不是剪得特别好或特别便宜,就是那熟悉的感觉。

Woon said...

无可否认,每个人都追求熟悉感,不然大学至入社会后,我不会等到每次回马六甲才理发。

但,除了去年从日本回国那一次,因头发太乱了,要去公司见人,来不及赶回乡,头一次在双威被人砍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