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在床上许久许久,不愿挣开双眼,仍然沉醉于那似有似无、忽远忽近、淡淡的味道,一直不愿爬起身,一旦醒来,一切自会梦成空,因已决定把不应该的全都彻底洗去。
扒开床套、枕头套等全都抛进洗衣机里,一个星期而已,没办法,碰巧好朋友沾到一些痕迹,这么大了还不小心,真没用。也只有这样做了,换上洗衣粉的味道,遐想才不会越来越乱,不能再留恋了,够了,该停止抓狂!
从前,年纪还小的时候,每晚睡觉只需一个枕头、一个抱枕,一张被子,就有办法沉沉睡去;逐渐老了,烦恼多了,所需要的配件也增加,多了两个小枕头,就这样摆在身旁,比较有安全感,镇压胡思乱想。
这一刻,精神少许紧绷,努力急收抗力大的情绪起伏,希望把放逐天边、那只不听话的风筝给快快拉下,用多大的气力也要把它催回来,但是拉得那么紧,线会断掉吗?心隐隐作痛、纠结一团,说完全不压抑是骗人的!
几番很想证实的一句话,始终得不到答案,除了感慨就是一辈子的遗憾。有些东西没听到,难以过得了那一层障碍。都已下定论了,还是不能说来听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有就有,没有就没有,真的那么难以启齿?叫她怎么也满足不了内心深处的顽抗。
很享受轻轻在身边唱歌的舒适,曾天真的答应会边玩乐器边唱歌的,无可厚非,清楚知道这个画面永远不会实现,说了也只是徒劳无功。试着避重就轻,暂时不去听过往的歌曲,会挑起种种画面,愈发讨厌一大堆无辜的歌。
打开冰箱,望着那一排啤酒,怔住了!拿出垃圾袋,一扫而空,一罐也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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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omments:
dont think too much la, yes , avthing will over .....
hao peng you??
hey hey,,,,are u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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