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23 February 2009

我要大吐苦水

前言:我并非要打任何小报告,也不是要领什么功劳,基本上也没什么好秀的。适时的抱怨也许让自己好过一点,也让该懂的人更清楚了解现在的状况。。。

上星期,部门前线组立既是和我有关的一组,刚进行了“大大”规模的人事变动,原本负责某几项工作的马来人仁兄(已经很有礼貌的称呼了),因近来试作样本的任务要求大量增加,由于人手不足够,一些样品惨受拖延,老板和大老板被总裁施压力,为如期达成所有试作产品的程序表,所以他被安排全权完成大部分的试作,另有另一位小妹协助这项大工程。

不用多解释,我早已预料,那位老兄的日常活儿当然一并耍太极般地打出来,一粒大西瓜切一半?对,但大小不一,轻重不分。周围的人都有份接招,而我更是无可奈何、首当遭殃,拾屎嘞,谁愿意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他留下来的烂摊子,近60%之多‘挂沙’给我,工钱又不见转让给我,真是有够他妈的!

再来,更受不了的是,同组的一位马来婆,老板一句她突然精神出问题,工作压力太大,吩咐我帮忙看头看尾,实际借口心知肚明啦!上周一来了半天,随之又不见了,过几天老板宣布她短暂休长假,要下个月尾才会出现在公司里。哇,不用多问,我心里有数,她的工作全派给我。我觉得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我很喘,我的能力真的有限,上头可否好好分析我的工作量??

我忙得连上厕所的时间都不够了,为何还要把人家的功夫全都抛过来,如果我整天坐在位子发呆,那就是我的错,我无话可说、我毫无怨言。如果我真的想耍赖的话,大可无缘无故拿病假,躺在家里舒服度日子,但试问我从未这么做。老板,你果真这么了解我?知道我说得出,做不到?某程度上,我希望你是对的!

上星期三,我和印度人约了阿尔曼老板去‘密室’斟谈,不谈还好,说了更不堪,一旦说清最新配务的问题所在,三人商洽之后,组内工作排法又有了改变。对我而言,简直是跌下了古洞里,后再被丢下几个大石头,硬生生要把我给活埋压死!明明已在悬崖边挣扎,单手悬空许久,上头偏用臭脚拽拽,把我给踢下去。老板总有说不完的大道理,这么讲并非我们已妥协,多争论到最后只换来不欢而散。

他们那一挂人互相疼惜,就不用理会我这黄皮肤种的死活了吗?印度同事的压力和我不相上下,打从进来这组,他甚少、也可以说从未接手任何产品类的日常文书工作,这阵子我尽量与他分工合作,解释给他这假新人听,有时还乱得一头雾水,我明白他的苦楚。遇到麻烦和压力,他容易发怒偏头痛,捧着斧头标不停往头上涂,唉。。。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还记得,印度人神情严肃地和我说,仔细想了一整晚,他吓着了,他不想像马来婆一样疯掉,他想离开公司,所以和老板谈后的第二天,黑人他即时玩失踪!同样的,我也忽然头疼了一整天,好不容易拖到放工,回到家吃饭看新闻时,才渐渐消去痛楚。请相信我,我没说大话,真的没这个必要,我不必大众的怜悯,有人真心相惜就满足了!

处处听话的下属,不见得就是一个好员工,尽可能他/她只是一部任人操纵的机器,难听形容,犹如行尸走肉;相反的,嘴角不住的投诉与吐苦水,并不表示他/她不衷心于公司,没有发泄的人难以进步向上。无疑,我是在保护自己,我绝对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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